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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28):我和我追逐的梦擦肩而过  

2010-10-05 17:22:10|  分类: 城市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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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报社正式开展我的实习生涯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做新闻记者的料子:我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就看电视新闻和报纸上稀奇古怪的社会珍闻了;初中时候试图加盟中学生通讯社,虽未果,却也学到了一手地道的新闻写作手法,知道什么是“五个W”与新闻的结构要素、写作语言风格,而我当时还是学生会宣传部部长;高中到大学,我一直担当我们学校的记者团采编记者,甚至是摄像师,一直稳稳当当表现出众,所以我对自己自信满满的,也因此萌生成为一名新闻记者的想法。家人对我的理想不甚支持,他们认为记者这个行当,辛苦又危险,不说我们亲爱的人民公仆亲切的问候记者同志的新闻屡屡发生,万一一个不好彩派你去做战地记者那就死翘翘了。我对他们的不理解也表示不敢苟同,不是所有的记者都能跑阵地线的,记者也是有分类的,比如跑文化线的、教育线的、房地产的,当然还有爱恨交加的狗仔队。那时候我觉得写新闻稿基本上是一件毫无鸭梨的事情,因为大体上所有的新闻都一样的,都有套路可循,比如“X年X月X日X领导视察了XX工业区,X领导们亲切的与广大职工交流,工人们纷纷表示工作不苦也不累,在X的政策领导之下,我们的生活亚克西”之类的。再加上被一些报刊杂志渲染的新闻记者崇高的使命感后,我认为我有这个能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新闻记者。

    我在写简历的时候表明自己的意愿是成为一名民生记者,但接收我的单位是报社的文体副刊部,由跑文化线的林姐带我,所以,我也就开始了我长达三个月的文化与人物专题的新闻采写工作。

    第一个采访的人物对象是“小豆豆种植园”的黄爱卿老师,请她讲讲对一帮在自己培育之下成长起来的少年作家的故事。由于事前的准备工作不足,我以为是直接采访某个少年作家,直到出发前才知道采访的是他们的老师,原先拟定的采访提纲作废,干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不过到了“小豆豆种植园”后,我被那边浓浓的校园般的文化氛围深深吸引,不住的四处打量这个教育基地的环境,以及各类藏书。黄老师对自己的孩子们的经历如数家珍,兴致勃勃得给我们讲述每个孩子的获奖经历,和他们在外面参加写作夏令营的一些啼笑皆非的故事,东一句西一句的,我听得很迷糊,加上窗外时不时飞驰而过的火车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的采访笔记做得乱七八糟,最后只能写成一篇在关键地方开满天窗的二百来字的短篇……当我把这个天窗百出的稿子交给林姐的时候,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照镜子了。

    是的,我就是一个容易分心的人,在做人物专题采访的时候,无论是在工厂,在体校,在影院放映室,在渔船上,我第一反应是四处张望这些采访对象所生存的环境,想象在这么个环境下的人是如何的工作生活,反而对这些受访者的口述经历不大感冒。因此好多时候我只负责聆听、记录与观察,很少主动提问,而在整理采访笔记的时候,总有理不清的线索纠结在一起,甚至还闹了不少笑话。就说采访三水渔民的那一次吧,在听林伯讲述自己开船运输的经历的时候,犯迷糊的我把“遇到台风天气船触碰到暗礁”理解成是“运载礁石的船遇到了台风”,一边写稿一边还纳闷,这“礁石”是什么呢,直到报纸出来以后看到记者纠正了我的稿子我才知道自己丢脸丢大了,掐死自己算了。

    有些时候自己状态满值,心潮澎湃地写了一篇华光四溢的新闻稿,到到了最后却被毙了或裁了。就说那年三月三祖庙举办的北帝诞庆典活动,第一次参与这种大型的庙会活动的我就像是大乡里出城,对所发生的一切都充满兴致,还抓到了一些幕后的故事深入采访,回来以后一气呵成地写了篇近两千字的稿子,从台前到幕后,从官方到民众,我将自己参与这个庙会后的喜悦心情完完全全表露在笔端之下,自认为这是自己写的最舒畅的文章了,结果第二天报纸到手了一看,我整个人就崩溃了,我们写了那么多的文字,只留下了大约二百来字,被做成一个图片报道的专题了,我写了那么多的幕后独家故事、游客的期盼之类的文字,全部被删了。我郁闷,做这个报道的林姐更郁闷,因为据说这个版在评报的时候只获得了一个“良”的评价,可精华的内容都让统筹编辑给删掉了。后来的一次采写在梁园举办的慈善活动的稿子也遭遇类似的待遇。我只是一个负责采写的实习生,无法介入报社的采编协调这方面的工作,不了解他们的情况,所以,对此我只能表示沉默。

    体制是约束一个记者发展的阻碍之一,但这不是最大的障碍,真正阻碍记者公正准确的描述一个新闻事件的,是源自于他对相关方面的专业知识的缺失,比如要你去采访一个生物学的教授,但却对“DNA”“螺旋体”什么的都一无所知,还采访个屁啊。我就属于这样的人,在一次采访祖庙的大修工程的时候,对于各类建筑术语完全没有概念,工作人员滔滔不绝的为我们讲解祖庙修缮的一些进展和计划,我那是个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们讲的时候,只是神游般地跟他们爬上了脚手架,看看祖庙万福台的损毁情况……在电脑前面痛苦挣扎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我无奈地跟林姐说了声“抱歉”,我听不懂,写不出来。善良的林姐说“没关系”,或者这些专业性比较强的术语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来说的确很高深,如果换做是我手下的实习生跟我讲“对不起”的话,我早在心中问候他一百次啊一百次,现在的学生的综合素质怎么这么低啊……

    不知何故,我在报社写稿的时候总不如自己还在大学生记者团的时候写得收放自如得心应手,我总是写得兢兢战战的,生怕自己哪个地方的描述不准确,误导了公众,落下了一个“假新闻”的罪名,损害了报社的声誉,所以我总要小心翼翼的核对,检查错别字,看语句是否通畅,云云。更多时候由于个人的文字驾驭能力有限,写的稿子平淡如水了无生趣,所以尽管报道上挂着“实习生 XXX”的名字,但不客气的讲,通篇都是林姐的妙作,我基本上一点贡献也没有,我纯粹是沾光的……

    三个月以后,因为我需要回校办理毕业的各方面的工作,所以暂时告别了报社,告别了我在外面跑新闻的日子。转眼又是一个月,接到报社的电话,让我回去一趟。在那里的一个办公室,一位先生面前摆放着一张表格,我粗略的扫视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实习生表现评定”的字样。他告诉我,我的实习生涯已经结束了,明天开始不用回报社了,请等待报社的通知。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之中,我已经猜到个八九成了。果然,就在当晚,我们的版面编辑给我的QQ上发来通知,说“非常抱歉你不能留在我们单位的,因为学历的问题,其实我们都很欣赏你的”。实际上,她完全不用说后半句话来安慰我,固然学历这方面制约了我的发展,但我在这三个月的表现情况到底如何,我自己心中清楚得很:不善交流,缺乏主动,稿件写得一塌糊涂,更没有任何闪光点值得让报社作为把自己挽留下来的理由……这三个月我基本上就是过来混日子,为了完成学校的“实习鉴定书”的。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无法容忍,又谈何能让报社录用自己呢。

    这三个月以来,我和我追逐的梦,曾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遥远,但最后还是抱憾擦肩而过,不留下一片云彩。你要是问我是否伤心,我可以很堂堂正正的告诉你,我是有遗憾,但一点也不难过,换作是我我也不会挽留这种不能为单位创造效益的闲人,我之前的确是信心有余,但实力不足,报社不要我也是正常的。人啊,还是应该直面自己的不足才是发展之道。再见啦,我在十七楼的那些编辑大大们,再见啦,可亲可敬的清洁大婶,再见啦,大堂里面对我微笑的保安大哥,再见啦,超市里面为我添菜的慈祥大婶,或者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见到你们了,但作为我青春纪念册里面的一捧不可磨灭的风景线,我永远会想念你们的。至于我的新闻梦想,或者无法实现,但无法阻碍我对新闻事业的热爱,为梦想,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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