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汗中王个人门户

思考·行动·生活

 
 
 

日志

 
 

小时候的烟花呀,已是零落满地的奢华  

2011-02-08 16:14:05|  分类: 城市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论是出生在上个世界八十年代,还是新千年的孩子们,对于过年最美丽的期待,不仅只是穿新衣、逗利是的喜悦,更是对绚丽漂亮的烟花的向往。漆黑一片的夜空,就算再怎么繁星密布,看起来总是令人感觉有那么一点的单调乏味,倘若这时候有几个礼花射向夜空,嘭嘭嘭地炸响,就像在一块黑色的画布上泼上一罐罐多彩的油漆,煞是好看。如果还能让礼花握在自己手里面,挥动着画出一圈圈的光环,那简直就是乐不思蜀,给他龙肉吃也不乐意。

    当然我小时候也玩过不少的烟花,还有,爆竹。

    我人比较胆小,一般只玩那种小巧玲珑没有那么大杀伤性的烟花。比如有一种叫“小蜜蜂”的烟花就是这方面的代表。所谓“小蜜蜂”,就是一个长约一厘米的圆柱形烟花上面插了一个像老式飞机螺旋桨一样的翅膀,点着以后“嗤”的一下,“小蜜蜂”就旋转着升空了,一边转还一边放出漂亮的火花,非常有意思。不过也许是制作工艺的问题,很多时候这个“小蜜蜂”的导火索往往点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熄灭了,没有动力“小蜜蜂”就飞不动了,这时候我可不敢点了,怕手还来不及缩回来“小蜜蜂”就喷火了,于是就叫我妈帮忙点,我在一边傻呵呵地乐着。“蜜蜂”虽小,乐趣却无穷大。

    农村里面小卖部比较常见的烟花,应该要数“qi que”“擦炮”和“砂炮”了。

    “qi que”只是粤语音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字可以表现它,按照外地人的说法,应该就叫“火箭”吧,就是一根很长的小棍子绑上一个很大的弹头,靠反作用力来前进发射的,飚起来的速度那叫一个快,但随着猛烈的“砰”一声,他的生命也宣告结束了。因为价钱便宜,所以一到临近春节的寒假,总可以看到不少孩子在田野或空旷的野地上玩“qi que”,年初二到外婆家拜年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两个堂弟问大人要钱买“qi que”,我们还玩出不少新鲜花样。比如插在塑料瓶子里面,可以朝天空发射,又或者发过来直接射到瓶子里面,把瓶子炸开。比较重口味的玩法就是“发粪涂墙”,就是射到人家茅坑后面的化粪池里面,炸得黄澄澄的一大片……还好没引起重大意外事故,现在想想,哎,熊孩子们实在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毕竟是小孩,总会有恶作剧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住的都是平房,有天晚上看见有人站在邻居家门前聊天呢,于是很歹毒的朝她们放了一个“qi que”,火光狂啸着从她们脚跟边上擦过,撞到花基边上炸开了。女人们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然后一致认定就是我哥干的坏事,大声恶骂,我则躲在屋里面嘿嘿嘿地偷着乐。

    请好孩子们不要学我,这完完全全是个坏榜样,会遭天谴的。

    “擦炮”,顾名思义,就是用“擦”来点爆的烟花,有大中小的三种型号,像点火柴那样把“擦炮”的大头在包装盒上面用力擦一下,他就着火了,这时候赶紧把“擦炮”扔出去,它就爆了。大号的“擦炮”玩法更劲爆,把它头朝天插在稻田的泥土里面,然后胆大的孩子拿香点着大头,所有孩子笑着跑开了,然后静待田野里面被炸出一个大坑,泥巴满天飞。对我而言,这样的烟花是极具危害性的,我总害怕会炸伤手,也很畏惧“擦炮”冲天响的爆破声,所以从来不敢一个人玩。我那都是改良版的斯文玩法:把一个“擦炮”拦腰折一下,不要折断,只露出里面的一点点火药,再用香火点着其大头,然后就会看到从断口的地方喷射出美妙的火花。孩子们的创意总是无穷无尽的,我们还研究了多米诺式的玩法,同样把所有的小“擦炮”都折断掰开一点点,然后把后面的一个“擦炮”的点火头部对着前面一个“擦炮”的裂口摆放,十几个“擦炮”像条长龙一样摆放好后,点着第一个“擦炮”,后面的“擦炮”就会陆陆续续地放焰火了,简直就是全自动操作。后来长大一点了,也开始敢玩小一点的“擦炮”了,于是我和堂弟会专门找空地上面的一些废品垃圾,像没人要的茶壶或矿泉水瓶子,点燃“擦炮”以后丢进去把它炸了玩,没心没肺地笑了。

    相对“擦炮”的凶猛,我更喜欢玩砂炮,这种玩具到现在依然可见,就是长得像小蝌蚪那样的手掷爆发声响花炮,甩到地上叭叭作响,有时候甩的劲头不大,砂炮没炸开,还可以拿脚去踩,很是过瘾。这种花炮既不需要明火点燃,也没有太大的危害性,一直以来都深受我的喜爱。

    当然,相比漂亮的衣服或可以填饱肚子的美食,烟花这种消遣品对大人们来说就是个“浮云”,几块钱买一扎烟花,“砰”的一下就烧完了,烧的可是银子啊!再加上孩子的节制能力差,怕他们惹出事,比如像我们炸茅坑这样的恶作剧,所以一般不会轻易答应给小孩买烟花。可大过年的没有烟花玩,多扫兴啊!于是我们开始打起了炮仗的主意: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二,家家户户都会放鞭炮迎新年,满地的红纸碎片里面,总会隐藏许多还没点燃就被炸下来的一个个小炮仗。把各家各户门前的小炮仗细心地收集起来,好玩的礼花就到手了。如果光是点炮仗玩,这未免太乏味了,所以我们一般都是抓起一个炮仗,在祠堂前面的石座上细细碾磨,把炮仗最外层的纸磨烂了,再小心翼翼的剥开,平铺好,把引子抽出来,火药倒在纸片上,再把引子搭上,一个小小的礼花就做好了。看着导火索“嗤嗤”地冒着烟一点点的缩小,最后“霍”的一下,火药全点着了,一团耀眼的光芒伴随强烈的硫磺味,带动每一个兴奋的细胞。再奔放一点的,把所有的火药都堆到一块去点,“轰”的一下,哇,好大一朵蘑菇云!就算火药烧完了,剩下的炮仗引子也是可以拿来玩的,直接摆在石板凳子上点着了,他就会一跳一跳的,像虫子一样,特别有趣。

    为了逗我们开心,每年过年的时候二叔都会在外面镇上买来一捆捆大号的烟花,是那种巨大的,一点着就把炮火射到半空中然后像菊花一样绽放出各种鲜艳色彩的礼花。这一刻,什么“擦炮”“qi que”都黯然失色了。有一种好像叫“连珠炮”的,就是吐珠类的礼花,可以拿在手上放,仿佛孙悟空手持金箍棒。点着后一个个礼花接二连三地喷射出来,射到遥远的夜空后再“砰”地爆开,然后再下一个又射出来了。这个礼花的后坐力特别强,总感觉好像是有人把你推倒的样子,所以我们一边总担惊受怕地往后面缩,一边又忍不住把脑袋尽量向前伸,去看清这烟花的样子。一般这个连珠炮每隔7到10秒左右发射一个,大概是20发左右吧,当我们继续翘首以待下一个烟花的吐出而过了许久也不见任何反应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烟花已经烧完了,不禁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想起刚才的灿烂烟花,依然感觉兴奋。

    我最喜欢的是一种叫“降落伞”的烟花,小小的个子,里面大有乾坤。把他放在空旷的地面上点着了,先是吐出小小的烟花,然后烟花越烧越猛,越猛越高,也更亮更绚丽了,快乐的童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最后再猛烈的“嘣”一下,有个什么东西被射向天空了。抬起头一看,哟,是一个纸筒吊着个降落伞正飘逸着慢慢落下来呢!围观的孩子们开始激动了,争着抢着看谁能接到这个降落伞,抢到手就意味着多一个玩具了。也有不好彩的时候,烟花烧得太猛了,把降落伞也烧坏了,射到半空的纸筒就只能直勾勾地掉下来的。降落伞牺牲了,孩子们也失望了。

    可以这么说,对那个年代的所有小朋友而言,期待看烟火的心情其实往往比看到烟火的时候更令人感觉甜蜜,多姿多彩的烟花映射了他们对即将到来的美好未来的一份神往与憧憬。即使不能亲自燃放,但身在其中的儿童其实未必志在烟火会有多么的精彩,只在乎在看烟火时候的那份难得的其乐融融。没有烟花的新年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新年。玩烟花也是我们儿时联系情感的最佳方式,过年了,啥也不说了,先把两扎烟花,嘻嘻哈哈一轮以后自然有好多可以议论的话题。而长大后的我们,见多识广了,除非是为了拍拖哄女孩营造浪漫的气氛,一般不再对烟花报以任何的奢望,甚至不屑与观看。现在过年回表弟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父辈们的寒暄,聊过去一年的工作收成,聊村里面的王老五今年又气跑了几个相亲的女孩,聊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的不懂事,没好好读书,找不到好工作,又找不到女孩子……而我们这几位老表很多时候都是一直的沉默,回应大人们的各种提问,偶尔聊一下网络游戏或电视上的剧情,除此之外,不免颇有尴尬。没有童年的烟花,没有共同的话题,我们都不知道可以聊什么了。也许是工作环境、生活方式、思想层次不同,前几年还挺多讨论和争论,到现在却很难再互相能影响了。

  评论这张
 
阅读(57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